第5章 Five.
求求审核通过吧！我真的是良民！哥谭
一座大桥连接了一座灰暗的城市。
约瑟芬不知道自己为何选择了这里。她的故乡是常年沐浴在阳光下的地中海气候的蒙彼埃尔，在不同的国家驻足过许多年，阴冷的英国和潮湿的福克斯小镇是她唯二停留过的阴雨青睐的地方。只是偶然听见有人说哥谭是及其孤独和悲哀的城市。有点夸张，毕竟那里只是罪犯横行却又没有死刑。从黑夜走出的蝙蝠侠守着那绷紧的道德线，站在光明下的卫士却格外不堪一击。这样说来，似乎也的确很孤独和悲哀。
但就是这样的城市才能给约瑟芬一段时间的安稳。不需要多长，二十年就还蛮不错的。约瑟芬想。她作为一个拥有非凡能力的人类... ...根据她不凡的能力，甚至于不老不死不病，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算作人类。若是那些神卒听到，估计又要开始大喊您是神！您是伟大的神啊！她尽量选择存在某些超人类的地方居住，这样就不至于让她成为特别的存在，哪怕暴露身份她也可以更好的圆谎。
她遇见过非常强大的吸血鬼和狼人，也遇见过智商超人的“普通人”，还有变种人。甚至知晓了某位神的存在，或者半神。这些都会偶尔让约瑟芬觉得自己没那么孤独。
泥浆缠上脚跟，约瑟芬走下她的肌肉型越野车，在路边的一座刷满黑漆的旁边较为正常的砖色房屋前停下了脚步。隔壁的邻居房屋前的草地寸草不生，她的草坪却杂草丛生。约瑟芬勾勾手指，草坪瞬间变成被修剪过的模样，还开了几朵黄色的小花。
布鲁斯·韦恩看到一片漆黑的录像表情不算好看。阿福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因为这个消息来自他们信任的人，且具有一定事实性，因为路人证实了他们的确有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金发女人以及她的座驾。但任何监控设备都不曾出现过这个女人的脸。录像没有被黑过的痕迹，但是布鲁斯·韦恩还是根据路人的描述找到了金发女人的ID。
约瑟芬丝毫不知道这个把哥谭宝贝得宛如私有物的韦恩已经开始阅读她那份具有法律意义的身份资料。非常保险，因为她每到一个新居住地就会彻底抹灭之前用的身份。约瑟芬夏尔是一个人，也是无数个人。只有那么一次，被一个聪明过头的人看出了一点点端倪。她当然也不会知道这个城市遍布“非自然观测仪”，哪像之前呆过的“民风淳朴”的地方那样。
她不愿太过依赖奥克娜给她的能力。所以她本来可以成为一位全知，却也会把自己置入险境。记得刚到福克斯小镇时，她可是被一个吸血鬼家族连连观察了好几个星期。如今也变成熟稔的朋友。
“贝拉，请代我向朋友们问好。”
“好的。约瑟芬，你已经到达哥谭？”
“没错。这儿总是有股奇怪的气息。”
“我想人们称之为‘罪恶’。”爱德华带着笑意的声音出现。
“噢——爱德华，我是否打扰了你们的二人时光？”
“不，不是的。蜜糖约瑟芬。我们知道你的来电，现在宛如一场家庭会议。”爱丽丝格外甜蜜地说，随后卡莱尔家族的成员都一一向约瑟芬打了招呼。
“约瑟芬！你见到蝙蝠侠，能不能帮我要一张签名。”
“当然好，但你知道，我肯定不想碰上他。”大家的笑声此起彼伏。
在通话的最后，卡莱尔代表家族给了一些小建议：“远离蝙蝠侠，远离布鲁斯韦恩，他可是个疑心病很重的家伙。我传了照片给你。你一向不喜欢看新闻。其次... ...”
“什么，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雅各布的声音传出。随后悉悉嗦嗦的是卡莱尔的解释。
“好的好的好的。谢谢你们。希望你们一家能够赶紧开展家庭出游的活动。我非常思念你们。”
“是的，我们也是。”罗莎莉磁性的声音吐露思念。
“再见，约瑟芬。”
“再见，亲爱的库伦们。”
约瑟芬挂断电话。穿上外套，准备去购物。她的习惯与常人无异，也仍然保持着作为人类的习惯。她决定在宜家购入一些基本的家用物品，再去一趟超市买些食物。
黑色跑车行驶成为一道漂亮的闪电，行驶过溅起的泥水在要溅到约瑟芬的时候又迅速退回。跑车仍然调转了方向，停在约瑟芬身前。车窗摇下，英俊的男人用苍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她，低沉的声线诉说起半真半假的担忧：“女士，很抱歉。”
约瑟芬察觉到男人看见她一尘不染的内搭白衬衫时表情有明显的颤动。
“没关系。你也并没有做出任何需要向我道歉的举动。”
对于这个故意靠近她的男人，她敏锐地发现出这就是卡莱尔口中的布鲁斯·韦恩，也就是那位哥谭的黑暗骑士蝙蝠侠。若她拥有更高级的读心能力，那么事情还会更好处理些。
“让美丽的女士受到惊吓已经是我罪不可赦。”男人推开车门，六英尺二英寸的傲人身高给约莫五英尺七英寸的约瑟芬也显得娇小起来。自然，韦恩先生可是让不少身材高挑的超模变得小鸟依人的存在。
“谢谢您的夸赞。不过，真的没关系。”看着韦恩伸出的手，约瑟芬犹豫着，并没有握上去。
“布鲁斯·韦恩。敢问小姐芳名？”韦恩倒是没有多么尴尬，收回手时表情仍然十分得体，反而笑得更加温柔。
“夏尔。夏尔·乔瑟。”随即想到布鲁斯韦恩的能力，只得狡黠一下，顺着布鲁斯做出惊讶模样的台阶下了，“欺骗帅气的绅士是我的错。叫我约瑟芬，韦恩先生。”
两个推拉能手都神态自若。没有半分尴尬与不自然。韦恩差点就要相信这位blonde(金发女人)真的是个同他调情的平凡人。显然，约瑟芬是在避重就轻。
“我是否打破了您的计划？”韦恩问。
“不，没有。我刚搬来哥谭，并未工作也没有约会，只是打算随便逛逛。”约瑟芬道。
韦恩挑了挑眉毛，又在话进行到后半部分时皱起了眉：“可爱的小姐独自在哥谭逛逛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想，我可以应付。谢谢您的关心。”约瑟芬将细碎的金发拢到耳后。
“不如让我步行送小姐您回到家中，来日我带您逛逛哥谭当作赔罪？毕竟，哥谭真的不是独自散步的一个好选择。无论男女。”韦恩笑着说。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必须要到超市购买一些必需品... ...我想... ...”
“如果您不介意，可否允许我与您这样美丽的女士同行？”
“哥谭向来有些传闻...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约瑟芬再拒绝下去韦恩一定能抓住她更多的把柄，她听过有关韦恩花花公子的传闻，她只需要扮演后一个被这位富家公子青睐的blonde，而且被这位拥有亿万身家的英俊男人迷得不能自已。
车内的熏香大约是月光那样的味道，约瑟芬不得不感慨韦恩的品味不错。而且他也的确坐实了富家公子的人设，佩戴的腕表就能买下曼哈顿中城的几套公寓。富可敌国，富可敌国。这使得遇见了不少富人的约瑟芬开始思考自己是否也该提升一下自己的经济标准。一直在中产阶级摇晃的约瑟芬待在一群资本主义中间已经把自己划到低调一词上。
“听你的口音，是否来自英国？”韦恩问。
事实上。离开法兰西后她最先到说英语的国家是美国，主要是为了随同她在意大利认识的好友——也就是吸血鬼库伦一家。那时候英语口音都是现在所谓的英式口音。
“实际上，我来自浪漫的法兰西。”她没有更改自己的过去，甚至在当初就读的医学院获得了硕士学位，又在美国的哥伦比亚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于是每过一段时间，她便会重新回到学校进修。其实扭曲小部分现实对于约瑟芬不算太难的事情。所以这也让她得到了能够不停进修的机会。
“您的RP口音十分动听。但为什么要来到哥谭呢？亲人居住在这边？”韦恩开始试探，想要取得一些信息。
“不，不是。只是我对黑灰色的城市一向很有好感。”约瑟芬并未撒谎，她的确喜欢藏在阴暗的地方。她还有一位不死的智慧的朋友在纽约，约瑟芬突然想要去拜访。毕竟他们已经约莫... ...五十年没见了？
超市很近，韦恩陪着约瑟芬简单逛了半小时。约瑟芬也只是选择了一些普通的食物，例如牛奶、吐司、即食三明治、即食意面一类的。约瑟芬超出韦恩想象的健谈，能回答实话的问题绝不会撒谎，该隐瞒的韦恩自然也无法知晓。韦恩得到了不少信息。但仅仅是关于约瑟芬这个人的。而不是那些他必须知道的有关身份、能力。
“谢谢您。”约瑟芬接过韦恩手里的环保袋。
“陪伴如您一般的女士是我的荣幸。不知道能否有幸得到您的电话号码？”
约瑟芬不好推脱，只得照着新买的电话卡上的号码给韦恩留下一串数字。
回到韦恩庄园，韦恩开始和管家阿尔弗雷德也就是阿福分析约瑟芬夏尔的资料。
“如果她是变种人，那么X战警应该早早就赶来哥谭。”韦恩凝视着约瑟芬证件照上的脸庞，铂金色直发披散，但被拢在耳后，浅蓝色如矢车菊般的眼睛隐约带着点笑意，白皙的皮肤好像能掐出水来。约瑟芬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得到了医学博士的学位，毕业后拒绝了学院研究室的邀请，也拒绝了留校授课的邀请，选择独自来到了哥谭。而她看起来似乎并不完全了解哥谭，但那种有恃无恐的模样隐约透露出她对危机的自信。
简言之，约瑟芬绝对不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我已经询问过泽维尔教授，她并不是变种人。”阿福道。
“父母早逝... ...受到政府的资助，一直上的住宿学校。”韦恩轻轻念着约瑟芬的资料。
接下来跳出一段视频资料。那是约瑟芬在学校的演讲。
少女将长发束成马尾，穿着一套干练的黑色的西装。直到“谢谢”的尾音落下，韦恩的目光还是没离开少女的脸庞。
“老爷？”阿福提醒。
“嗯？阿福，我有些累了。”
“好的，老爷。明日需要我叫您吗？”
“不用了，阿福。明天我不去公司。”
“老爷... ...若您... ...”
“我明白。明天再谈吧。”
照着纸片上的数字，韦恩轻轻按下一串数字。
“韦恩先生？”
“怎么知道是我？”韦恩轻笑。
“目前除了我的朋友只有您知道我的号码了。”约瑟芬回答。
“不胜荣幸。我打来只是想说... ...嗯... ...这是我的号码。”
“好的，韦恩先生，我已经存好了。”
“为什么不叫我布鲁斯呢？”
“好的，布鲁斯。”约瑟芬的声音透过滋滋的电流声显得格外清脆，还带着点无奈的妥协感，便显得慵懒。韦恩闭上眼，眉头舒展。
“那么，晚安，约瑟芬。”
“晚安，布鲁斯。”
约瑟芬有些头疼自己惹上了这么一尊大佛。偏偏韦恩的确表现得如同一个看上某人的花花公子，而她若是太过激烈地抗拒，定露出马脚。若布鲁斯·韦恩仅仅是布鲁斯·韦恩，约瑟芬还会庆幸。但蝙蝠侠这一个身份就代表韦恩的贸然接近代表了其他意义。
偏偏她既不能揭穿，也不能陷得更深。
约瑟芬尽量扮演好自己被花花公子迷了眼的美丽女士，希望韦恩真的只是对她的外表感兴趣，而不是察觉到她的异样，才上演了这么一出戏码。
早晨。
约瑟芬准备完成昨天被韦恩突然出现打乱的计划，谁知一出门，就看见韦恩靠着一辆银色跑车，穿着老套的三件式墨蓝色西装，瞧见约瑟芬的神情，笑得如沐春风。
约瑟芬觉得自己平时活得像个普通人是个错误的决定。完全无法预料到即将发生的危险情况。瞧瞧，这不就又被花花公子的突袭来了个措手不及。
“韦……布鲁斯，早上好”
“早上好，约瑟芬。”
“你为什么……会在……”
“这证明你我缘分不浅不是吗我原本想先在这等待半小时，若能碰上你，那便是最好的，若不能碰上，我再打电话寻你。”韦恩英俊的脸上露出些狡黠，看得约瑟芬愣神两秒。
她低下头，无奈地笑了笑。
“那么你我的确有缘。”对于韦恩，她是否有心动，约瑟芬也不清楚。毕竟她活了太多年，身体早已不被化学反应所影响，也就很难感察所谓的“爱”“喜欢”。但她始终无法开展一段稳定的情感关系。
在纽约的那位朋友，人们都叫他Dr. Morgan。亨利无法死去，自然也就跟约瑟芬讲述过他与此生挚爱阿比盖尔的故事。阿比盖尔的衰老让他们这对爱侣看起来像是母亲与儿子，遭受了不少非议。阿比盖尔选择离开，但直到生命的尽头，她仍然选择了保护亨利。
约瑟芬也在不死后的几百年里拒绝了不少真挚的爱。
回过神，她已经坐上了韦恩的跑车。
“约瑟芬，你的安排是什么”
“噢……哦！我准备去宜家购置一些家具用品。”约瑟芬回答。
韦恩不明地勾起嘴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布鲁斯？”
“不，我没事。只是……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位要同我去逛超市和家居的迷人女士。”
这糟心孩子。约瑟芬心里道。
“那么，是我的荣幸了。”
宜家一向修得大气，堆积的家居用品让人幸福感满满。韦恩主动帮约瑟芬推着推车。约瑟芬今天穿了米黄色的长裙，外搭长款的白色的毛呢外套。而韦恩西装革履，倒不显得突兀。甚至让不少路人感叹了几句郎才女貌。
不出半小时，韦恩就接到自己又叒叕成为头版头条的通知电话。
某娱乐小报已经以——“韦恩集团总裁、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携新欢频频出现生活气息十足场所，是否从良”为头条刊登。再结合路人的偷拍，已经掀起了一波腥风血雨。卡酷小说网_https://www.kakuxs.com/